夏目一诚离开录音棚的时候,已经四点了。 打牌一直打到现在。 既没有赌注,也没有惩罚,夏目一诚不知道明田川仁为什么还能玩的这么起劲。 而且,明田川仁还输的特别多。 人菜瘾又大。 站在录音棚门口,夏目一诚看着无任何行人的街道。 天色暗沉,大雨倾盆,梅雨季节总是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