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如此顽劣。
每次都皮痒惹她,见她生气又死缠烂打的哄。
偏偏……她还吃他这套。
真是恼人!
容媱粗鲁将沈隐从地上提起,见他眼泪汪汪可怜相,又无奈叹了口气。
“别哭了。”
“我也不想哭啊,都怪你跟我系了命,害得我心灵脆弱又无助,动不动就掉眼泪。”沈隐可怜巴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容媱心头一软,捧住他的脸,吻去他的眼泪:“我不气了,你也别哭了,嗯?”
“嗯。”沈隐乖乖颔首,泪眼迷蒙搂住她的腰,由浅至深的吻着。
微凉滑腻的舌,细细婖舐着,汲取彼此的甜蜜。
呼吸紊乱,温度攀升。
男人冰凉的口腔,被女人炽热的气息,寸寸暖热。
五十多年来,被无边无垠黑暗与阴冷所囚的沈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炙热的温然暖意。
第一次在乎一个女人。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