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像似缠|绵的胶水,紧紧黏在女人的唇上。
“宋太太似乎……还没感觉到。”
“不,我感受到了!”
宋瑾臣早就脱了西装外套,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衬衫。
容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挣扎着跟他保持距离,生怕他突然对她……使坏。
她原以为,鬼已经够危险了。
没想到人比鬼更危险!
见她故作镇定的样子,男人哑着嗓子失笑:“抱歉,我视力不好,没看出来。”
宋瑾臣蓦地低头。
容媱只觉得唇上一热,所有的呼吸与不满,全被男人吞噬。
——
本以为这次逃不掉。
容媱放弃了挣扎,勾住男人的脖子,哑声呢喃:“你、你先去拿|套。”
没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她不想这么快生孩子。
宋瑾臣身形一僵,眼底泛起一层凉意:“不想给我生孩子?”
“不是,我只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