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帮我从周记包子铺带一笼小笼包来成吗?”
汪灯眼巴巴地看着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信她才有鬼。
自从寝室的家伙得知我一路上要经过N多个物美价廉的小饭馆之后,她们对我的感情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她们羡慕我能走读的根源不是可以常回家看看,而是能每天吃上一顿物美价廉的小笼包——我为她们的行为感到不耻。
虽然,周记小笼包真的蛮好吃的。
愤愤地接过汪灯递过来的零用钱,我又一想到等下坐公交车终于有零钱了,瞬间又开心起来。
可瞥一眼教室门口,轩哥居然不见了。
快走两步走出教室,发现不仅是轩哥,苏逸和我的轩哥都变成蝴蝶飞走了。
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被抛弃的感觉非常不爽,我决定一个人走路回家散散心。
还没走到校门口,我一眼就在茫茫人海里看到了轩哥,像是很久之前的新生入学典礼,我从主席台上往自己的方向奔,我不到两米的江湖同桌隔着茫茫人海,咧着一嘴大白牙冲我挥舞自己的长胳膊。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苏逸那厮绝对是把轩哥甩掉自己一个人走了,轩哥这是来寻安慰来了。
我觉得我应该想几句措辞来拒绝他。
还没等我开口,轩哥已经两步蹿到我面前,看我的时候仍旧一脸埋怨。
“你怎么才出来啊,逸逸都走了!”
我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居然冲我发火!他追着苏逸出来没等我,现在居然还朝我发火!
“我就现在才来!你们两个先走好了!管我干吗!有毛病啊!”
一激动把嗓子给劈了,只得揪着喉咙欲语泪先流。
轩哥,这就叫情深缘浅,这才是有缘无分,这种游戏最没意思,偏偏我们还玩得乐此不疲,玩得津津有味——这就是人生,也是命运。
我以为我这么大声地冲轩哥嚷嚷,他要么会扯着嗓子骂我说“你吵什么”,要么会一言不发,气势汹汹地走掉。
可是,我唯独没有想到轩哥会在怔忡了不足十秒之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他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我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