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衍出来时,她只能抬起眼眸望着他,大大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迷离,像是在山里中落入陷阱的小鹿,望着途径的猎人。
肖菲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委屈和患得患失过,从小到大她是那样的孤傲,可是现在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那么的听话。
忽然,陆衍放软语气,他走过去坐到她身旁,柔声道:“菲菲,自信一点儿,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一瞬间好似有人戳破装满水的气球,肖菲扑到他肩头爆发出雷鸣一般的哭声。
她哭得那样无助,双手死死地揪住他的浴袍:“可是我怕,穆先生,我怕!我看不懂你,只好乱猜,可是我连猜都猜不透。”
“真是傻姑娘。”陆衍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去帮她拭泪,指尖触摸到晶莹剔透的液体,他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作为上位者,其实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