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做自然是好的,可她苦着的,却是她自己。
她还这么年轻,这一生若真的这样过下去,岂不太残忍了?
对季沐阳,他的了解不算多,却也不少。
商场上,季沐阳的形象一直都是一言九鼎,沉稳老练,从不失信于人,也因此,他们之间的作才会如此顺畅,只见了两面,便完成了这么大一笔交易。
一个这样的男人,他相信对自己的妻儿也绝不会不靠谱到哪里去。
那晚,季沐阳冒着寒风细雨连夜来找他,让他震撼。
他讲了他们的故事,亦让他觉得遗憾。女人的心柔软起来,比云朵都软,可坚硬起来,却也天上地下独一份。
只因为季沐阳番言不由衷的社交辞令,就放弃得头也不回,这的确很像她的风格。
她爱你时,掏心掏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了你。她恨你时,一刀两断,绝不残留一丝念想给你。
爱上这样的女人,是大幸,亦是不幸。
看得出,季沐阳仍旧深爱着她,可惜的是,她却是个纵然心已融化,却依然不肯低头的个肯对自己如此很的人,对别人自然也不会太心软。
陆衍默默地站着等了她许久,直到她终于平复了情绪,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
“回去吧,”她说,“风很冷,吹得脸疼,像要被裂开了。”
“嗯。“陆衍点点头,转身走在前面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她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印,生怕不小心踩到了刚刚冒出细芽的菜苗最近对一个新项目有点兴趣,还在看。”陆炜尧说着话,突然转过身。
她一个没刹住车,直直撞伤他的胸口。
他失笑,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对她说话时,神色却很认真:“如果你真想辞职,也好,不过再忍忍,等我新项目筹备好,你再过来。”
“啊?“她有些呆住了。
“怎么,不愿意吗?“他笑了笑。
“不…不是!“她连连摆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觉得惊讶,创业这么辛苦的事情,也会上瘾的吗?
陆衍耸了耸肩,微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