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会这么做呀,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沃琳觉得这个结果蛮有意味的。
她何止是不知道,她根本都没怎么去想过。
回到医院这才十多天,她先是遇到讨钱的学生,因为这个,被警察叫去问话,然后是天天担心韩霆做手术累着,韩霆好不容易从手术室出来,她又犯病,住院。
毫无意识地睡了五天,醒来后,以为会和以前一样,只要醒来就万事大吉,谁知这次出乎意料地竟然手脚无力,睡眠极差。
休息不好,不免有时候会有些神经恍惚,脑袋当机。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可以说是把这事给忘了。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韩霆在沃琳的头顶轻轻落下一吻,“谢谢有你,我才没有被暴怒冲昏头脑。”
“可是,我却想犯浑了,”沃琳意不平,“姚院长说得没错,这次确实有人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