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我自会判断,倒是你玄武可跟对人了么?”屠柯脸上似笑非笑的,完全不在意玄武所说的话。
反而是玄武,听见他说的这话,有些不高兴的冷哼了两声。
“白熏染”听到屠柯的话,脸上还是那一抹笑意,看着他们缓缓的出声道:“你这脾气倒是没有多大变化。”
她的语气极其平淡,仿佛在和老友说些平常事一般。
屠柯没有说话,让身下的海龟游得快了些。
墨姝暖没有说话,而是紧紧靠着夜夙寒,她好像有一种错觉,觉得“白熏染”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的从夜夙寒身上扫过,一次也就罢了,可光说话的时候就瞧了好几次。
“我们是同一个人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