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说着又使劲闻了几下,只觉得一种难以形容的清新草木花香,直直钻进鼻孔中,闻到这股味道,只觉得神清气爽特别舒服。 “香水?” 颜沐疑惑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我没有用香水。” 去年过年时,薄君枭,还有闫慈、司马西楼送她的一堆年礼里面,就有几瓶女孩子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