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过去,挨着叶枭座位的那条过道都没几个人走,除去杜洋每节课下课,雷打不动的来逼逼叨叨两句,就没其他说话的人了。
叶枭也没不适应的感觉,趴在桌上睡睡觉,玩玩跳一跳,也不闹腾。
老师们就算对她的行为很不爽,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没救了的人身上,教训她还不如多讲几道题,索性睁只眼闭只眼。
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
同学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相约去食堂吃饭,门外来了几个人,是外班的。
抱篮球的探个脑袋进来,喊道:“小杜少,走,打球啊。”
刚放学这一阵,吃饭的人多的不行,他们这行人一般都是打打球,等人少了才去吃饭。
若是平时,杜洋早就走了,可今日不同往日,看着窗边还在睡觉的女生,他走到门口,压低声音:“今天不去了,你们去吧。”
“那行,我们先走了啊。”
杜洋点点头,待人走后,又把教室门关上,转身发现班里的第一名站在叶枭桌前,一会儿张张嘴,一会儿动动手,犹豫不决。
“冯科名,你干嘛呢?”杜洋走近。
他成绩不好,很少和班里的前几名有交流,特别是这个第一名,胆子小的无语。
说两三句话脸就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