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嘲笑一番，都对不住他们这些年的友谊呢。

程辞被笑得有些恼意，他眯了眯眸子，抿紧了唇瓣，复又张开道，“看样子，你和季节修成正果的确还远着。”

段如风急急忙忙收了笑，把手掌握拳抵在唇上咳了好几声才止住。

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