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2)(1 / 1)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墨镝的神情里也有罕见的讶异。这份讶异在见到迎面而来的红衣少女后转化成了阴云密布。

少女头发全部束成辫子,只用简单的丝带和玉冠固定,穿着红色的骑装,上面有暗金色的刺绣,显得很是干练。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褚烟呐?”

褚烟走过来,和大家一一见礼,主要的兴趣还是落在墨镝身上。

少年对殷勤的褚烟视而不见,别人可能不知道,谢桃却对他这样的脸太熟悉了,明晃晃只差写着“离我远点”几个字了,不知道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褚烟似乎对他没有认出自己这个事实有些受伤,“之前在宁仙镇,我们是邻居呀,我还常去你家蹭饭呢!”

“那你不会不知道,我这个怪胎罪大恶极吧!”

少年的眼底有铅色的深海,激烈地拍打礁案,倒卷震荡的雪白浪花。她从这面不平静的镜子中看到各色扭曲的表情,属于各种身份各种年龄的不同人,却骂着同样的恶语。

“怪胎!”“孽种!”

时光或许可以平淡所爱,但无法抹平沾满仇恨的墨汁写下的咒怨。

他的存在就是要告诉别人,我全都记得,并会一一讨回来。

褚烟脸上的兴奋褪去,那些不好的回忆又重新占据脑海,让她手足无措,“我,我......那时我还小,有些事情......”

少年坚硬得像块铁板,“人之初,性本善这种话就不必说了。”

他对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