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妈,我不知你在敷面膜。”脸上绷着面膜纸影响说话呢。
“没关系。”我妈躺在床上睁眼看我一下,又闭上。
“那个……姐姐的预产期是在秋天吗?”坐在她床边嗫嚅会,我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我还真不习惯和我妈热乎,从小到大几乎就没跟她单独处过,此刻离她这么近坐着,我有点浑身不自在。
“你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回加拿大。”她闭着眼,不愠不火地说。
“不,不是的。妈,你别瞎想,我就那么随口一问。”让她惊出一头汗,我就说不该来的,她从不会好好跟我说话,自讨没趣,找抽啊!
她不再吭声,我也没再言语,气氛一时怪极了,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我能感觉到她也不习惯跟我这么独处。瞧瞧,我们是对什么样的极品母女,彼此竟都不习惯人间最平凡的母女亲情。
我都不明白自己先前中了什么魔要跑上来找她,偏偏越是如坐针垫时间还越不荏苒,房里怪异的静谧压得我胸闷喘不过气,时间这条千年怪虫把此时的每一秒都拉得无限漫长。
我搜肠刮肚的想着要说点什么话打破这份静谧,可又怕被她拿话刺回来。
再干坐片刻,我实在hold不住了,觉得自己像舞台上费力表演却换不来观众丁点掌声的小丑,不得不掩面落荒而逃。
吃晚饭时,我妈突问我,“你下午去我房里是有事跟我说吗?”
“啊,哦,没事。我只是想问你要车钥匙的,后来看你睡着了,我就没问带上门出来了。”
“车钥匙我之前上楼换衣服时就搁回你包里了。”
“噢,知道了。”
余梓兴抬目扫我一眼,“你下午准备出去吗?去哪?”
“美容院。”我不咸不淡地说,如果不是我妈在桌上,我不会理他,也不会下楼和他一块用餐。
吴馨听我提到美容院,忙对我妈说:“佩姨,你送了我一辆车,来而不往非礼也。等周末我请你去美容院,做个全套的护肤好不好?”
我妈笑颜逐开地说:“哟,梓兴你瞧,吴馨就是这么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