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哥今天还上山吗?如果能打到山鸡,可不可以换给我们?”白子芩知道这是无理要求:“我用那个糊粉粉跟你换,好不好?”她指着晒在院子里的木薯粉。
“不用换,我偷偷给你!我现在就去山上碰碰运气!”说着,红着脸跑出了白家。
“偷偷给我!什么意思?这样好吗?”白子芩汗!
没有医用的缝针,白子芩只能用绣花针缝合伤口,那人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不下二十处。她让田妞穿了二十根针,把针和丝线在艾草水里泡了泡就开始缝了。
白子芩下针之前,对那人说道:“不好意思,没有麻醉剂,你忍一忍!”那人已经晕死过去了,并不理她,可她知道他其实还是能听见的,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在脑子里搜罗了一些故事,她慢慢地讲:
“从前有一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品貌出众,她爹娘挑女婿那是挑来挑去挑花了眼。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姑娘二十岁了还没有嫁出去。
“最后爹娘带着媒婆和来说亲的人,让姑娘自己挑,姑娘说:‘我这人实诚,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