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黄昏,黑烟漫天,树木被烧得剩下小半截黑黑的树茬,几只乌鸦飞过,发出“呱……呱……”粗劣嘶哑的叫声。
夜子涵推开压在身上的死人,想爬起来,可脚已经麻木不听使唤。
他撑起上半身在尸堆里坐着,三千对一万,打得很艰苦,好在险胜,还活着!
在千军万马之前,匹夫之勇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疼,心想:如果姐姐在,定然是一边帮他包扎一边数落他的不小心。
那个想尽办法给他调理身体的人,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不知道还有没有不识相的人欺负她?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难有孩子的,他其实不甚在意,自己在这个世间这般受苦,何必再让孩子也来这个世间受苦。
可她却想尽办法给他调理,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