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破鸟连自己的心上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何用?”朱菝羯既生气又无奈,着急和担忧堆在心中无处发泄,狠狠戳着小白的脑袋。
小白委屈地有口难言,以前小黑都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自然是容易找的。
现在这些地方,它从来没有来过,一时半会儿让它去哪里找?找不到,岂不是很正常。
只不过它从来不担心小黑就是,男主人那么厉害,就算它有事,小黑也不会有事。
它可安心的很,哪像这只长得像人的大红鸟这般急躁。
可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女主人又不是她的雌鸟!
“啾啾!”被戳疼了,小白退开几步,振翅欲飞,然后看见那只庞大无比又虎视眈眈的雀鸟。小白缩着脖子,慢慢把脑袋放到翅膀下。
朱菝羯看着,一只手像鹰爪一样在小白周围放了很久,实在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没有把它捏死。
看来是指望不上这扁毛畜生了!
她会去哪里呢?
她好动,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