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众人都走了,白子芩才让朱菝羯进入军帐。
与朱菝羯同行的还有一位身着深绿色裙子戴着银项圈的女子,杏眼圆溜溜的,双手攥着朱菝羯的胳膊,仔细且十分防备地瞧着白子芩。
白子芩瞧着觉得十分有趣:“这位是……?朱菝羯,你不介绍一下?”
“你自己说吧!”朱菝羯甩开胳膊,把女子的一双手从胳膊下撸下去,一脸嫌弃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北锽仓敏!”仓敏意思一下,随便揖了揖手。
没想到这北沧国的国主竟然如此年轻,白子芩礼数周全给她行礼:“白子芩见过北沧国国主!”
仓敏赶紧避开她行的礼:“你可别给我行礼,我怕折寿,也怕菝羯哥哥怪我!”
白子芩抿嘴一笑。
仓敏大剌剌地说道:“诺,我是来帮你的,但,你得给我点好处!”
“什么好处?”白子芩看她眼神飘呀飘,越看越觉得有趣。
“此战之后,你让菝羯哥哥嫁给我!”m
“咳咳咳!”白子芩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这北沧国的国主说话可真不含糊。
“国主,这……我怎么做得了你菝羯哥哥的主!”论关系,他们之间还更近一些吧!
仓敏将球踢回给白子芩:“你是他主人,自然是你做主!”
对,还有这茬!
白子芩有点为难地看着朱菝羯!
朱菝羯非常无所谓地说道:“若是我的自由能换回一些价值,你下令就是!”
白子芩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