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还没到,我就托着行李箱咕噜咕噜回到校园。
刚进校门,一照面,竟是友人P。
友人P随意套着一件黑色牛仔外套,里搭白色连帽衣,黑色束腿裤,脖子上的基督十字架吊坠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我说我到了,那货才抬起头来,把我看得一愣。
戴了个黑色的棒球帽,我居然就不认识他了。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害我等了十多分钟!”那货将棒球帽取下来,理了理零乱的头发,又将帽子反扣回头上。
我这才注意到:“咦?你是不是变白了?”
“变白了吗?没有吧。”友人P摸摸自己的脸,忽然想起来:“你们宿舍是不是就你一个回来了?”
“嗯,我最早。”我背着包,将行李箱拉杆收了,放在一旁。
虽然还是春寒料峭,但是刚刚拉着箱子一路走过来,早已经出一身汗,凉风一吹,顿感惬意不少。
偶尔有几个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目光停留在友人P身上,显得好奇又激动。
“果然是人靠衣装,你看对面那小女生看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