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睁开,不过是气息略微浮动,鱼贯而入的侍女已经悄无声息地等候在床榻前,屏声静气。 阳光从稀疏的纱帐外洒进来,细碎地犹如湖面跳跃的金光,岑昔知道,这不是一层纱帐,床榻前的高踏外还有一层细纱,都是洁白如雪的颜色。 岑昔原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