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这么多年没违抗跟隐瞒过自己母亲,但在她站在门口问温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时,他破天荒的撒了谎。 一路飙车到温绥给的地址,路上他还神经兮兮的从后视镜里看有没有车跟踪。 温然皱着眉收回视线,颇为烦躁的呼出口气,整个人都是沉闷的。 - “...你要去抢亲?哦不是,你要去跟温夫人谈?” 还没进门,温然就听到隔着一扇玻璃门的办公室内传出一道男声,似乎在说教,语气却是无奈。 “祁宴,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吗?”顿了顿,男声又慢吞吞着继续,“...就算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