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阳听着白秋然的话,也算是听明白了。 “只是你想怎么和我合作。”秦煜阳笑着:“对于这里,我敢保证你一定没有我了解的透彻。” 白秋然在床上睡了五年的事情,秦煜阳是知道的。 白秋然却是笑了:“这么说吧,我的理想是在大安村做多包几块山,用它们种上果树。” “搞了半天,你是要抢山头。”秦煜阳失笑。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