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取出一根木簪,将头发绾起来,有点点热,某人还没回来,是因为还没忘记吗? 不回来也好,安静,不然这棵火桐会问十万个为什么。 淡淡地看向苏浅,问道:“你真的不想再变回树?” “不想。”苏浅回到船上,右手轻挥,换了酡颜色的斜襟衫配米色的休闲七分裤,“阿梨,当狐狸没什么不好的。” 夏梨左手轻挥,一片白色的苞片,没入苏浅的眉心,狐狸眼变成了桃花眼,淡淡地说道:“这样不会太媚,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