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的远了,周池羽看见滇王从屋中出来,七皇子随行在旁,二人低声说了两句话,便有小厮来引滇王。
不远处,二皇子周仁长身玉立,着紫金蟒袍,双手负在身后,站在树下。
周池羽挑了挑眉,没想到,二皇子和七皇子同时出现在长公主府,看来,是有意想要拉拢滇王,
毕竟,滇王手中有兵,是有力的支持。
看到周越转身,正巧对上了视线,周池羽掉转身子,往宴席而去。
身后的脚步声有些急促,渐渐逼近,周池羽恍若未闻,悠哉地走着,“没想到,昭宁也会来此地”,身后传来周越微凉的声音,说话间,已与周池羽及肩而行。
周池羽站定,转头看他,不言不语,周越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嘲道,“为花宴而来?改日皇兄向父皇替你讨个驸马罢”,“不劳你费心”,周池羽神色淡然,转身便要离去,
周越眼眸闪动几下,冷笑道,“何必跟皇兄如此生疏,儿时我们倒是走得近”,说罢,伸出手,掌心躺着周池羽遗落的头饰绢花,浅白的花瓣沾了泥土,
“有的东西,脏了,就该扔了,还留着作何?”,周池羽说道,抬步要走,周越跨步,手臂伸过周池羽的肩,周池羽厌恶的闪身躲开,却见周越的手指在枝头上掐了朵灼灼盛开的虞美人,讥笑道,“昭宁从小寒酸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