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陈灰觉得更有意思的是,徐姐的办公室里不止她一个人。
安娜也在里面。
依旧是那身白色的情趣护士制服,配上白色的细格网袜,艳红色的高跟鞋,亭亭玉立地坐在巴洛克风格的奢华座椅上。徐姐的办公室里当然不止贵妃榻这一张家具,从酒柜到沙发到办公桌都是备齐了的。
徐姐故意引陈灰坐到安娜身边,而她则坐到陈灰的对面。
“囧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想我了吗?话说我还没自我介绍过呢,人家的名字叫安娜,以后要是再来的话记得指名人家哦!”说着,安娜就准备往陈灰身上靠,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老实说,安娜出现这里并没有超出陈灰的预料,他早猜到了这种可能性,不过还是会觉得有意思,因为他对安娜完全没有了解,徐姐完全可以把她摘出去,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陈灰的怒火,而不是把她牵扯进来。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陈灰想不明白,当然,如果徐姐跟安娜有仇的话,那一切就很好解释了,死前拉个跟自己有仇的人垫背,人之常情。
“一点也不想,”陈灰落座后直截了当地说道,“比起你我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