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一番凤凰城之后,陈灰此时的心态跟当年刘姥姥进大观园时候是一般无二,他就像是个从山里出来的野人,初入繁华都市就被这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迷住了眼睛。
凤凰城内部包含了一条商业街,专卖奢侈品,面向的顾客也是那些非富即贵的富家太太,在这样的女人看来买奢侈品跟普通人买生活必需品没什么差别,这条街上的店铺自然每个月都能赚个盆满钵满。
走过商业街,就是一栋酒楼,一共分为六层,其中囊括了整个千禧城最有名的餐馆饭店,一天二十四小时营业,只不过这些极富盛名的饭店对于凤凰城的住户来说跟食堂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栋酒楼里的任何一家饭店都没有多少席位,一次最多只能容纳十桌人,而且一年下来都未必会有人在这里就餐。其中就有位饭店店长对此大为困惑,他觉得自己的店装潢华丽,店员都接受过长时间的培训,服务无微不至,要是他的店开在凤凰城外的其他地方,那想在他这里吃饭起码得预约到几个月以后才行,而且还要盛装出席,可凤凰城的住户甚至不愿意来他的店里,订餐也总是发个通讯,让他们的人把菜品送上门去。
这让这家店的店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凤凰城里的住户都从现充退化成死宅了?连个门都懒得出?也不能啊,凤凰城内的健身馆总是能看到一群身家上亿的大老板一起健身,而且顶层阔佬的形象并不像大众认知里的那种满腹便便,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