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兹顿了一下,这是个陷阱吗?他小心翼翼地答道:“我的年龄够大了,足以欣赏一些成熟的女人。这跟我的太空船又有什么关系?”
李札乐说:“暂时忘掉你的太空船——我今年四十六岁,一直是单身,我始终太忙了,连结婚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说来,照你们的社会规范,你必定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你问我多久没发生性关系,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吗?你是不是要我提供这方面的意见?若是这样的话,我会说这种事不像饮食,没有性生活的确令人不舒服,但却不会活不下去。”
部长微微一笑,再度露出饥渴的眼神。“不要误会我,崔维兹。地位自然会带来特权,而且我可以小心行事,所以我并非全然的禁欲者。然而,康普隆的男人无法满足我。我承认道德是绝对的美德,但它确实令这个世界的男人产生了罪恶感。”
崔维兹极其谨慎地说:“这点我也帮不上任何忙。”
“你是说这可能是我的错?”
崔维兹举起一只手。“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这么说,如果给你机会,你将如何反应?而你已经被迫禁欲好几个月,却有个年轻迷人的女子不断出现在你面前。面对着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正是你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