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拜完山头,归顺了朝廷,陈忠和还是懵的,心下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竟连一个修心境武夫都打不过,直到张玉郎使出佛门神通狮子吼,他才意识到,对方的武道实力只是假象。
看上去是武夫,实则是个佛宗弟子,又称摇摆人。
可他又不能说“年轻人没有武德”,人家明明顶着颗大光头,青皮脑袋上一排溜戒疤,一副佛门弟子模样,他偏把人家当成武夫。
害!经验主义害死人。
张玉郎面带微笑,颌首扶起陈忠和,温声道:“老陈,若现在出其不意进兵河西府,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这是个男子重信守诺的时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忠和既已归顺,倒是不担心他会反水,背后捅刀。
虽然张玉郎自个滑得跟泥鳅似的,与大夏男子格格不入,但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