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见山的问:“刚才韩良娣是不是来过这里?” “是。” 见她回答的这么干脆,我到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她会狡辩不认呢。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多费口舌。 “韩良娣手里的衣服是不是你的?人家给你送回来了,为什么你却不要呢?”我拿着手里的衣服,面容严肃,像是个正在训斥小孩子的家长。 赵芝儿说:“衣服昨晚被韩良娣弄褶皱了,已经不好看了。” 我回答:“这不是已经给你烫好了吗,跟新的一样。” “不一样!”她咬牙切齿的说,“褶了就算烫好也和原来的不一样了,这可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