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知道我拿他的手帕来擦桌子是不对的,但我也已经被他揍得在床上躺了两。”
“怎么回事嘛,别哭啊......”
路飞很头疼,似乎在和平的环境里,智商好像下线了,他完全不懂,为什么自己醒来,才了两句话,这个女人就开始不断地哭了起来。
不知我最讨厌女饶吗,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但又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哭泣,女人,真是好麻烦的动物!
“太好了,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路飞沉吟了一下:“活着,是为寥待死亡?”
女帝无语了,停止了哭泣,变脸的速度如同翻书,既然知道了他还活着,那么比什么都开心,也不会因为这个无礼的男人而生气。
更何况,这个草帽子,似乎还是他的船长。
“喂,草帽子,我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你可以告诉我吗?”
路飞听了女帝的话,挠了挠脑袋,似乎有些苦恼,讲故事??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