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的角度,容瑾言很能理解她心中复杂矛盾的心情。
委屈,难受,愤懑都是正常的。
他自己都没办法接受,他是当年伤她最深的禽-兽。
宁初听到他那句会等她的话时,眼眶不自觉的红了一圈。
微微闭了下眼睛,她转移话题,“容惜抓到了吗?”
“没。”他看着她清瘦苍白的小脸,眸色在晕黄灯光越发深沉,让人看不透他内心想法。
宁初见他那副提到容惜眼神便暗沉了几分的样子,唇畔扯出一抹淡淡嘲讽弧度,“怎么,不舍了么。”
“宁初,”他看着她的黑眸犀利了几分,似乎有点恼,轮廓线条冷锐无比,“她罪大恶极,我不会原谅。”
不会原谅,但到底也有些不舍吧!
毕竟是那么多年感情的妹妹。
宁初盯着他坚毅冷峻的下颚看了会儿,声音缥缈的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