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灏将自己穿的那一身因为被绑而产生褶皱的酒红西装拍了拍,坐到了茶桌的另一把椅子上。 瞧儿着苏涞一声不吭的,苏灏就知道。 莫习凛这小子,她是没打算追究的,等的也不过就是他自己的悔改而已,所以他也静坐着,等着莫习凛发泄完。 莫习凛当年的一念之差让他自己纠结懊悔了七年。 莫习凛从记事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