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不吐了好一会儿,洗了把脸后,冲着镜子强颜欢笑,随即抽了两张纸巾擦着脸,掩饰自己的失态。心里的草稿暂未打完,开门时,抬眼便对上颜黎美阴沉的脸。她喉头一哽,眼神闪躲。颜黎美没有多问,只递给了她毛巾。 “不不啊,怎么我们刚说到艾叶能让我们颜家女人孕吐,你就跑去吐啦?哎哟,我不会有重外孙了吧?” 外婆笑呵呵地开着玩笑,将身边的水饺盖子合上了。 “不不上了大学后,就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