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 欧阳朵深呼吸,强迫自己心平气和:“谭金猪,你到底来干嘛?” 谭书山不着痕迹晲她一眼,耸肩如实道“满月宴。” “然后呢?” “明天去你家。” 一听,欧阳朵恶狠狠地说“不许去,不欢迎你。” “爸妈欢迎我就行了,我又不是去看你。”谭书山说得理所当然。 欧阳朵:…… 爸妈? 这个贼心不死的家伙,还叫顺口了。 她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谭金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