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睿影这么说,女子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时间不长,很快就恢复过来。 她的右手本以放在衣带上,只等刘睿影有所表示,她便能赤裸相对。 衣衫滑下的一刻,该逆转局面,以她为主导,她届时想要做什么,就不是刘睿影能定的了。 可如今,显然不是时机。 这种事情自己愿意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是为了目的,她还不如换种方式,何必牺牲自己又不一定能达到目的。 事实上,她还没有摸清刘睿影的脾气秉性。 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