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婶又哭了起来,用衣袖抹眼泪:“我将香葱饼给了我儿子吃,他关着房门一个人独吃,然后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昨天我是关着房门窗户睡的,白天干活干累了,刚躺床上便睡着了,睡得特别沉,不然我肯定听到动静了,都怪我睡得那么沉,要不然我儿子也许不会死……”
她的两只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声音也嘶哑着,看样子是伤心到了极顶。
张县正待她抹干净眼泪后,下令搬一张桌子出来,他要现场公开审理此案。
杨小玉小声问他:“大人心中可有把握?”
张县正轻轻摇头:“没有,还得请你帮忙。”
杨小兰道:“如此,一会儿你审案的时候,尽量多问,从各个角度问,他们回答得越多,我越能看得出谁的嫌疑最大。”
张县正点头:“我正有此意。”
原来张县正办案,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