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合上了本,将它从新放回了保险箱里,并且关上了台灯、打开了门窗。 外面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一扫刚才的阴霾。 刚才本子最后一页的东西,全年都是写给我的,都是沈子阳单独写给我的东西,下面还留有署名。 他告诉我:“凯啊!转眼间,我们两个已经认识了十多年了,你人不错,实在、踏实。所以我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