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想过当一名车手。”周小粥语气很淡,似乎有些怀念,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微勾了起来:“迎着风和骄阳,喝着最烈的酒,刷最野的街。” 却没有顺着金总的问题说下去:“只可惜后来,我被我妈要求着上了这所谓大学。” 南菏交通学院是一个三流学院,说是大学,但其实没有一点含金量,甚至有些人根本就不认为这算是个大学。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