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心里对你有愧疚,你愿意开口的话,他们肯定会……”她的话在姬黎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慢了下来,逐渐消声。 姬黎拨了一下被风吹开的刘海:“对我有什么愧疚。” 左漠渡就在这里,她不信她敢说。 可没有想到的是,她低估了师婉清的胆子,也低估了她的野心:“你当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