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黎跟他吵着吵着,突然就笑了:“你跟我吵这个有什么用。” 周昇流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太过分了,你居然没有一点儿悔改之心。” 姬黎用手将刘海捋直,对着车里的小镜子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悔改。你之前跟我说陆栖照事情的时候,我的确是没想见他,但后来你走了,我就突然想见他了。这算不上欺骗。” 周昇流看着他,突然没了脾气,闷闷问了一声:“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