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气的不轻,指着宁欢的手指都在轻颤,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个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烧着。 像是一只被被人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才是女表子!你个贱人——” 那女人眼看着就要隔着桌子就要朝着宁欢扑过来,不小的动静引来不少人的目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