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把沈洪武带回了隔壁病房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倚在四楼的阳台上,微微眯了眼往远处看。
白天的光线对于她来说过于强烈,不戴护目镜不戴帽子她根本不敢看太远。
只有安静的夜里,她才能随意张望,肆意远眺。
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城市中的高低不一的建筑群黑魁魁的,北风夹杂着雪花扬扬洒洒的飘落下来,像是在往怪兽一样张着黑洞洞的大口的夜『色』里送菜。
远近的路灯连接成了不同形状的灯海,刺破了那片阴沉,像是航海途中会偶遇的那些闪着微光的灯塔。
阿笙突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林益阳这个人。
林益阳要求看她后背的时候,阿笙已经意识到林益阳随身携带着的那张画上,画的那个背上有红痣的女子就是那个叫小芒的女子。
一切的纠缠都有了解释。
他一二再再二三的纠缠她,不过就是因为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