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忽略她,“这屠户也不嫌她有了身孕就娶了她,后来这屠户砍材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了,一年多以后这女子患了风寒没钱医治也死了。”
“最后那孩子呢?”沈爰问。
多肉答道:“柳姑娘说,她碰到那孩子的时候,那孩子也快死了,只是把玉佩交给了柳姑娘,柳姑娘认出这是花家之物,所以叫我交给你。”
沈爰问,“然后呢?”
多肉道:“主子……花家老夫人不舍得把产业交给庶子,而且花家无男丁,齐国候因那女子一生未娶,他娘很是愧疚,花家也不知道那孩子已经死了,这几年也一直在私下里寻找,你看……”
沈爰蹙眉,“我看什么?”
多肉表情有些别扭,“花家缺个孩子……。”
沈爰终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给齐国侯找个儿了?”
多肉摇头,“我没这个意思,柳姑娘是这么说的。”
见沈爰点头,多肉立即捧了梅花玉佩到她面前。
沈爰拿过,在太阳底下照了照,触手温暖,“暖玉?”
多肉道,“是我手热,捂得了。”
沈爰翻着白眼儿把玉佩放进了袖袋里。
“那个,主子你以前不是很鄙视做这种事情的吗?”现在反而自己做起来了。
沈爰看了看天际,苍穹高远,似绣了云纹的蓝稠锦缎,她悠悠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故事讲完,仆从也牵着两匹马回来。
沈爰回舱提溜起还闷头大睡的介渺,介渺揉揉眼睛,迷眼看着上面行走的天空,吓了一跳。
又暗自庆幸,幸亏本少爷在陌生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