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急了,指着江海破口大骂,“你血口喷人!”
江海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几个同僚便纷纷回怼沈培,“江县丞哪里血口喷人了?你沈培就是童秦安的狗腿子!”
一时间,沈培被他们批判得体无完肤,连何三儿和张石头也在异口同声地指着他大骂。看来,这些同僚平日里都受过沈培的欺压,现在都加倍还回来了。
有雍亲王在这里坐镇,童秦安已经收押大牢,无论如何,这天津卫县衙的天已经变了。
毕竟都是官场上混的人,不趁着这个时候卖力些,好好巴结雍亲王,那就合该一辈子被人坐在头上受欺压了!
“肃静!”苏培盛扬起拂尘大喝一声,“都闭嘴!王爷面前成何体统?”
登时,县衙大堂鸦雀无声。
胤禛瞪了沈培一眼,吓得他赶紧缩了缩脖子,跪在地上埋下头,不敢再说话。
胤禛便示意江海,“你继续回答本王的问题。”
江海受到鼓舞,继续大声说道,“天津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