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歌拍了拍手,那双眸子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众山贼,薄唇轻掀,“走吧,耀。”
“是。”耀面露喜色,恭顺应道。
轻烟歌转身离开,朝着那马车方向而去,耀紧随其后。
山大王望着那渐行渐远地背影,唉声叹气喃喃自语道:“难道我好男色有错吗?在南诏国若不是家里人非要逼着我们嫁给女子,我们何故背井离乡来到这里。”
轻烟歌那本该离开的身子忽而顿了下来,她一个旋步又来到了山大王的面前,扬声问道:“你刚刚说在南诏国你们要嫁给女子,而不是迎娶?”
山大王抬眸望着眼前这个翩翩如玉,精致不像话的男子,逆光而来,那绚烂的光描绘着他的轮廓,山大王只觉得心都要融化了。
他忙不迭地应道:“对,对,南诏国是以女为尊,我们一方面是受不了那样压抑的大环境,另一方面是实在对女子生不起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