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淮消化了很久,倏然抱住他,想尽她所能的给他温暖:“那你打算怎么办?”
“血债血偿,”顾泽天神色淡漠,最平静的姿态说出狠辣无边的话:“顾永安已经老了,顾天宁不成事,顾屹是外人,景琳琳肚子里怀的那个不过是个婴儿。虽然我在AK顾永安防我防的紧,但我已经摸清了AK的薄弱点,也正在为这座帝国打出漏洞,迟早有一天AK会垮。”
他已经为顾永安的前路铺好,他不会把他一下打入地狱,他要一步步的刺激他,让他最后失去一切。
祝清淮靠着他的肩膀,觉得他们的经历真是狗血的相似。外人都羡慕豪门出生的孩子,可生在豪门的,有几个是真心快乐的?
顾泽天早就练出了钢筋铁骨,他已经学会了沉淀仇恨。祝清淮想,或许有一天她也能这样,提起往事时勇敢面对,不会逃避,不会失控。
顾泽天抚摸着她的头发,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