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看着顾南笙像是在喝水一般的喝着干红,就觉得胃里瘆的慌,在他又打开一瓶干红时忙拦住,
“南哥,你这都喝了几瓶了,这干红别看它度数不高,可是后劲可大了,还是别再喝了,免得明早起来又头疼。”
顾南笙笑了笑,并没说什么,推开齐全的手,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齐全看着,真的是很不是滋味,“南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我哪有什么事好烦心的。”顾南笙摇晃着杯里的红酒,笑道。
看他那样子,谁会相信他没事,“南哥,是因为陈小姐的事?”
闻言,顾南笙睨了他一眼,喝尽杯中酒,不语。
齐全大约也明白了,“南哥,那个陈小姐是什么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