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子是周菱?”华容试探性地问道。
小琴不愿意再继续下去,她虽然能保证自己不吐露任何事,但是却保证不了神色如一。
华容对她而言太可怕了,即使她什么都不说,却也能暴露自身的秘密。
“华小姐,您说要买些东西给夫人陪葬,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罢便要起身。
“急什么?这件事情不说清楚,你走不了。”华容一把拉住她,又将她按了回去。
小琴无奈又坐了回去,瞥见华容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心中更是不安。
“奴婢没有华小姐所说的东西,华小姐留着奴婢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小琴央求着,若不是在茶馆,她都想给华容跪下来了。
华容晃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小琴,那些信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对我而言却是非同一般的重要。我只要那些信,你把它们给我,我保你平安。”
“奴婢还是那句话,没有华小姐所说的东西。”小琴仍然紧咬牙关。
“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