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用力摇头,她不信苏言会对苏易南的婚事如此草率,又分析道:“再者而言,你也说过,宁妃不受宠,连带着冀清歌也不受宠。而苏伯伯位高权重,身居右相之位。若他说不愿意,我相信皇上不会强人所难。你不要瞎担心了。”
苏易南面露苦色,深深地叹了口气:“容容啊,我跟你说,我爹,你苏伯伯,我是太了解他了。以他那六亲不认的性子,真的说不准。若冀清歌的生母是皇后,你说他不答应我认同。可若是宁妃一般与世无争的嫔妃,我相信他会的。”
“所以,你的解决之法是?”
苏易南捂着嘴笑了一会,拿下来,又捂着嘴笑了。华容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一个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老是捂着嘴贱兮兮地笑,华容实在接受不了这画面的反差。
“笑够了吗?爱说说,不说就滚。”没耐心了,真的没耐心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易南笑,她就觉得浑身的伤都痛了。
“好,好,说了。容容啊,你回京城后,我带你再去我家。你就和我那爹说,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