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华容睁开眼睛时,叶东篱还睡着,而整张被子都在自己与芙蓉的身上。她碰了碰他的手,有些凉,顿时心下内疚,赶紧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
“奇怪,脸也这么烫。”她暗道不好,伸手到他的额头,果然,这是发烧了。虽说已暮春了,春寒仍在,一夜没盖被子,不生病才怪。
此时,叶东篱醒了,见她脸色焦虑,微笑道:“怎么了?”
“你生病了。”她收回手道,顿了顿,问道:“今日可以不进宫吗?”
他摇头,这是规矩,彭陆也已将知会冀国皇宫了。若是不去,免不了被质疑礼仪不周。
“这是在关心我吗?”他笑着问道。
她白了他一眼:“那你先别起,我熬些药给你喝。”说罢便要起身,却被他拉住了,倒在了他的怀中。
“不用喝药,陪我一会好吗?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他转头看着她,眼神很是平静。昨夜,他想了很久,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