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易南拿了件衣服在穿,华容走到他面前,微笑道:“我来吧。”
他微微一怔,说了声“好”,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看她,本来打算故意弄皱衣领让她帮忙的,想不到她主动说了,一种小小的幸福油然而生。
打开门,繁霜正候在门前,看见华容居然脸红了,心下诧异,却在整理床铺时瞬间明白了,不由得抿嘴笑了。
从皇宫请安出来,那种紧张感瞬间消失了,只是不明白皇帝的气色为何如此差,随时要倒了一般,与那日在德心殿上判若两人。
经苏易南解释才知道是由于黄笋笋下的毒早已深入内里,御医也回天乏术,只能慢慢将养着。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过一天是一天。德心殿那日不过是强撑着。
难怪如此。所以对于太后懿旨中立苏易南为太子的事也是顺水推舟,并不是单纯地听妈妈的话。在冀清阳与苏易南之间,要立太子的话只能是苏易南。军功显着,又有左右丞相鼎力支持,即使他退位朝野也会安如山。
“皇后很不想见我们。”她想了想说道。
苏易南点头;“二哥失了太子之位,我又做了太子,她怎会